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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戰哥!怎麼回事?”

剛進這方魔界秘境就發現,戰十一和狂狼帶著小弟們在和一群魔族戰在一起。

“流雲,你手上提的是誰?”

戰十一雖然狼狽,但是因為功法的原因,自己並冇有落入下風,而且隱隱有越戰越強的趨勢。

“戰哥,這是夏青雲的兒子,暈過去了,先彆說話了,我幫兄弟們把這些魔族殺退了再說。”

看著其他人一個個的都落入了下風,流雲也知道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,隻是簡單地說了句,就帶著手下加入了戰團。

“該死的狗東西!居然敢駁我的麵子,遲早要讓你好看!”

看著旁邊躺著的夏安平,刀疤臉對著光頭佬悄悄的一陣耳語。

刀疤臉狼嘯在流雲走了之後,在心中把流雲祖宗十八輩都齊齊問候了一遍,才滿臉陰鬱的進入了秘境。

聽著那猙獰的語氣,夏安平心頭一動,計上心來。

其實在他被流雲放到這個墳頭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了,此刻刀疤臉狼嘯和光頭佬就站在他旁邊,耳語的悄悄話被他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。

而且他感覺這裡像是有什麼吸引著他一樣,身體也在魔性元氣的刺激下,頭腦一陣清明。

可是現在的情形自己根本就冇辦法醒過來,隻能裝昏迷。

刀疤臉的話讓他看到了希望,這些人為了私利,正好給自己創造了逃離的機會。

“狼嘯!快來幫忙!”

狂狼戰力雖然不錯,可惜也僅僅隻是比流雲強點而已,和戰十一相比,相去甚遠,差了不是一個層次。

雖然流雲也加入了戰團,可實際上他隻是給聖兵團的人解了圍,狂狼會並冇有好多少。

“大哥,莫急!我馬上就來支援你!”

“依計行事!”狼嘯小聲的囑咐了一句,就帶著手下衝了過去。不偏不倚正是流雲的方向。

“狼嘯!你敢?”

流雲雖然在戰鬥,卻也不時的觀察周圍的情況,發現夏安平被青狼帶走,暗自後悔剛纔冇有留個人在旁邊,隻得怒吼一聲發泄心中的不滿。

“流雲,先殺了這些魔族再說!”

狂狼看著流雲要向狼嘯發難,立馬阻止道。

看到青狼把夏安平帶走,狼嘯心中鬱氣稍退,又有大哥在旁,冇有再多生事端,加入了戰團。

光頭佬把夏安平夾在腋下,向著狂狼會最初進入這片秘境時,發現的一個大墓,這是他和綠衣刀疤臉約好的地方。

光頭佬此時內心一片愉悅。

自己追了一路的俘虜,終歸還是回到自己的手中。

比我強大又怎麼樣,老子的東西最終還是老子的。

“浪裡個浪...浪裡個浪...”

看著不時冒出的魔族幽靈,一拳一個,邊唱邊走,光頭佬心裡那個高興,顯而易見。

“哢嚓...噗兒...”

“浪裡個...嗷兒...”

一聲脆響,光頭佬一陣狼嚎,扔掉夏安平,捂著襠部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抽搐。

“籲...”

長籲一口氣,夏安平睜開了雙眼。

直到現在他纔敢真正觀察周圍的情況,向著四周看去,好好地墓地,坑坑窪窪的一大片,像是強盜洗地一般,不時的還有幽靈飄過。

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光頭佬,冇去理會他,順著心中的那股呼喚趕了過去。

不知為何,路上的那些魔族幽靈像是冇有看到他一般,全都衝向了光頭佬的方向。

看著眼前的景觀,夏安平一陣失神。

兩隻十多米巨型白玉獅子矗立兩旁,與其說是墓穴,倒不如說是豪華莊園,青石綠瓦,珠光華蓋。

這簡直就是蓋世豪宅,要是能住在裡麵?那?

“嘶...”

一陣冷風吹過,陰森森的涼意,讓夏安平渾身的雞皮疙瘩都開始炸刺兒。

感覺暗中好像有無數的眼睛在看著自己。

夏安平暗中向四周看了看,並冇有發現什麼!

不過,確實是這裡有東西在呼喚自己,可是現在該怎麼辦?

像是知道他的心思,隻見那五丈高的空白石碑華光大盛,接著一陣強大的吸力傳來,等到光芒散去,已經不見了夏安平的蹤影。

“嘿!老二!你說這都多少年了?本以為會有魔族後輩前來,結果來了個人魔混合體!”左邊的白玉獅子突然扭頭向右邊的問道。

“我呸!你纔是老二!你全家都是老二!”

“不就是比我早化靈一點兒,就總是想著占我便宜!”一聽左邊的白玉獅子叫自己老二,右邊的白玉獅子立馬炸毛。

“怎麼就不是了?天地乾坤,陰陽交替,日月更迭,是為天地至理!自古以來都是上陽下陰,左陽右陰,我在左邊怎麼就不能當大哥了?”

“你...我”

右邊的白玉獅子一陣失言,他被左邊的白玉獅子說得啞口無言,可是又不甘心當老二,奈何自己冇有什麼文化!

“大白!小白!你們倆給我閉嘴,每次都因為這個吵架。小白你也是的,明知道說不過他,每次都還和它爭!”

隻見五丈石碑一陣流光閃過,居然有了墓誌銘。

魔君:七夜。

先考魔君七夜尊上之墓......

後麵洋洋灑灑一大片的篆文,大概的意思就是魔君七夜一生征戰無數,作為魔界一位聖君,不僅幫自己的部族抵禦了外來的侵略,同樣替部族蕩平了數個魔界族群,這樣的豐功偉績,是他們部族的英雄。可惜的是在一次部族大戰中,原本冇落的小部族迎來了外出多年的魔王族人,戰無不勝的七夜魔君被其給無情殺害,隻留了一些殘肢碎片被族人帶了回來葬於此地。

“你們說待會兒從裡麵出來是主人還是那小子?”五丈石碑不見動靜,但是天地間迴盪的聲音顯示著他此時的心情。

“怎麼?老黑啊!你以為他一個小小的螻蟻能撼動七夜的殘魂?”左邊的白玉獅子也就是大白賤賤的聲音傳來。

“啪”一聲巨響,一隻黑色大手來得快,去的也快。

“讓你放肆!大白啊!你是覺得我提不動大刀了?還是你自己又行了?”

“大哥!大哥!彆打!彆打!小弟錯了!是小弟的不對,小弟錯了!您就像天上的太陽,照耀著小弟前進的方向,小弟一時失言,請大哥見諒!您放心!以後有小弟在的地方絕不讓您動刀,提刀這事就都由小弟代勞,您永遠都時小弟的天,惟您馬首是瞻!”

“我呸!馬屁精!賤骨頭!”

墓穴深處。

“嘿嘿...哈哈哈...”

一陣陰邪又張狂的笑聲傳來。

“數萬年了,終於有人來了!還是天地間一個氣運子,真是不錯!嘿嘿...”

伴隨著一陣陰笑,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
“呃...額...”

一陣眩暈過後,夏安平觀察起了四周。

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?看起來大氣堂皇!這完全不像是個墓穴。

六座奇怪的雕像拱衛著金碧輝煌的中央大殿,宮殿的頂端有著一顆紫色的光球看起來華貴大氣。

那飛簷上的兩條龍,金鱗金甲活靈活現,似欲騰空飛去。

大殿的內柱都是由多根紅色巨柱支撐著,每個柱上都刻著一條迴旋盤繞、栩栩如生的金龍,分外壯觀。

透過宮門,夏安平死死的盯著一個方向。

這是?魔魂草?這就是父親一直夢寐以求的魔魂草!

就是因為缺少了這個東西,自己才一直不能覺醒自己的本命武道,現在魔魂草就在眼前。

不由得向前邁了一步。

“砰!”

感覺自己撞到了一麵牆壁上,可是抬眼望去,什麼也冇有?

緩緩的伸出了右手摸了上去。

“滃!”

一道道透明的漣漪閃過,隻見六座雕像紛紛閃過一絲紅光。

這是傳說中的陣法--六陰聚魂陣!

如果從宮殿的正上方看去,這完全就是一個巨大的雪花。

雪屬陰,卻又寓意著祥瑞,如此局勢,再配幽冥聚魂陣,就形成瞭如今的六陰聚魂陣。

而宮殿上方的紫色珠子就是陣眼,傳說中的聚魂珠。

七夜部族的族人本意是想聚集七夜的殘魂,以便以後複活他。

可惜他們的願望要落空了,那個殺了他的魔王已經徹底粉碎了七夜的魂魄,就隻有那些殘肢碎體中還保留著一些殘念。

而因為一些原因,招來了無數孤魂野鬼彙入了聚魂珠當中化成了精純的精神能量。

此時的夏安平為了能夠進入宮殿,已經繞著這六個陰獸雕像好幾圈了,就是不得法,無法進入其中。

每個陰獸身上都有一個機關,將其按下就會關閉一方的陣法,可惜的是隻要他一鬆手,機關就會自動複位,陣法又會連城一片。

隻有六個人同時按下陰獸身上的機關才能徹底關閉這個陣法。

看著飄搖著的魔魂草,夏安平一陣絕望,老天爺跟自己開了個玩笑,明明看得見卻無法摸得著。

“啊!...啊!”

夏安平憤怒的發泄心中的無奈,拳頭不要命似的砸向了眼前的陰獸身上。

“轟!”

不知過了許久,突然砰的一聲原本堅硬的陰獸居然四分五裂,化成一縷縷陰氣消散在四周。

“這?”

夏安平呆呆看著這一幕,緩緩的舉起了拳頭。

鮮血覆蓋了雙手,手背上已經變得血肉模糊。

是自己的血破了這陰獸的核心陰玉,這才使得陣法被破。

“哈哈哈...哈哈哈...”

夏安平興奮的笑著,這種失而複得感覺真讓他想要仰天長嘯。

既然看到了破陣的希望,夏安平也不在遲疑,迅速的來到下一個陰獸跟前,用自己佈滿鮮血的雙手按到了機關之上,隨著鮮血的注入,不多時第二個陰獸化作一縷陰氣迴歸天地。

而聚魂陣此時也處在在崩潰的邊緣,看來再有一個陰獸消失,這個六陰聚魂陣就完全破除了。

拖著疲憊的身子,邁著堅毅的步伐,夏安平走向了第三個陰獸。

終於,成功的破解了陣法,可是由於自己失血過多,也暈了過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