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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說的是真的嗎!”

爾爾的院子中,激動的耿傑俯身在石桌上,看著老人家的表情,激動的不行。

就在剛剛,老爺子同意了耿傑外出遊曆的請求。

厄爾看著激動的耿傑,不禁笑出聲來,伸手示意他將自己扶起來,耿傑連忙向前攙扶。

“以你現在的實力去各地曆練一番也不錯,之前我的確對你有點保護過度了”

他一路攙著爾爾來到了客廳,厄爾讓他坐到了自己身旁。

“在你出去前我問你,你可知道這個世界大概的樣貌嗎?”

“學校倒是說過一些,隻是大概知道各個國家的特點,餘下的弟子並無訊息渠道。”

聽完耿傑的回答後,爾爾躺在椅子上,閉上雙眼,像是在回憶著什麼又或者是整理措辭。

片刻,一個完整的世界被他娓娓道來。

“大約一千五百年前,初法山脈發生了異動,裂開了一道裂縫,於是兩個強大的帝國在這個裂縫上接觸了,初始之戰開始了。”

耿傑聽著老人講過去的曆史,雖然是學校裡說過的故事,但他依舊安靜的聽著。

“這場戰爭持續了好多年,冇有輸贏,長年的戰爭使得一些人開始厭惡,於是他們離開了各自的國家,來到了這裡,拉珀魯瑪就是這樣誕生的。”

“與我們不同,裂縫峽穀另一端的山脈上,有著無數的小部落,他們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人類,但或許他們纔是這裡真正的主人。”

老人家用最簡潔的需要介紹了大陸上的勢力範圍,頓了一下繼續問道:“說要去曆練,你已經決定好從哪裡開始了嗎?如果冇有,我或許可以給你點建議。”

聽到爾爾的問話,耿傑冇有怠慢,道出了自己的目標:“謝謝老師,但目標已經有了。不法之地”

“不法之地?”

那裡就是裂縫峽穀的其中一座城池,初始之戰的戰場,戰爭結束後一百多年過去了,這裡變成了整個大陸唯一不受管轄的地方,所以很多亡命之人來到了這裡,慢慢的一座屬於亡命人的城市建立了起來,同時也變成了一個不法之地。

冇等爾爾再次發出提問,耿傑趕緊補上一句:“我是想去初法森林,但總歸是要路過不法之地。”

爾爾理解了他的思路,初法森林是各個種族部落的集聚地,所謂冒險不就是增長見識,那有什麼其他種族更能增長見識的呢?想要去那裡還確實得經過裂縫。

“雖然你實力很強,但那裡太亂了,我們在那裡有據點,你可以去找自己人帶你去初法森林,但不要在不法之地呆太久。”

“弟子明白。”

爾爾咳嗽一聲,本想繼續說教的話被他打斷,隻好說點訊息讓他知道危險性。

爾爾很無奈,這個弟子什麼都好,就是吧……認真的讓你覺得他很敷衍。

“你知道五絕術士嗎?”

耿傑抬起頭有些詫異的搖頭表示不知,“五絕術士”這個詞有點莫名其妙啊。

爾爾嘴角挑起一絲弧度,“這是特級之間的一個認知。”

耿傑因為夢想冒險,所以一直有在拉珀魯瑪的國家圖書館閱讀各種書籍,導致爾爾說教時總找不到樂趣,因為他瞭解了太多太多,但這種不會出現在書上或者說一般人認知中的事,他確實不知道。

“是指五個在某方麵最強的術士,每一個都極為強大。”爾爾看向牆上的地圖,耿傑順著目光也望過去。

“一個來自最強術士家族赤家族的現任族長,術士中破壞力最強;一個最神秘的術士,即使他成名了幾十年,大家也不知道他的具體能力。”隨著爾爾的解說,耿傑的視線在地圖上來回觀察。

“敖英俊,我的朋友,但他已經失蹤了很多年,獨特的能力使他很難被殺死,隻要有口氣他就能活過來,所以我依舊不認為他死了。”

“還有一個叫巫馬盛一的小傢夥,他很年輕,隻有不到四十歲。”爾爾對於巫馬盛一的稱呼,不禁讓耿傑嘴角抽動。

這叫年輕?

爾爾冇在意耿傑崩壞的表情。

“他的能力,很難被破防,就是這樣的人他都冇有給不法之地帶來真正的光明!”看著嚴肅的爾爾,耿傑明白,這是他告訴自己不要小看任何人,尤其是在那種絕對高手都無法讓其擁有秩序的地方。

耿傑也也冇有皮,衝著爾爾嚴肅的點了點頭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
“五絕……還有一個呢?”

“哈~哈~哈~”老頭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,指了指自己:“公認最強,這不是在你麵前嗎!”

耿傑愣住了,他知道爾爾很強,但誰知道還占著一個“世界最強”,那我這拉珀魯瑪第一天纔是什麼鬼?這不應該是老頭子嘛!

“想什麼呢!”爾爾彷彿看穿了耿傑的想法,輕輕拍了他的腦袋一下,“再說,我確實認為你比同年齡的我強。”

耿傑不語。

“不過你這性格確實懶散,當年我年輕的時候……”

……

小院中不時傳出爾爾的笑聲以及耿傑的讚歎聲,師徒二人非常享受耿傑出發前的最後共處時光。

不法之地,石甲城,拉珀魯瑪的據點,迷霧劇場。

此處的負責人們聚集在會議室中,他們已經收到了訊息,拉珀魯瑪的守護神爾爾的弟子,不日後將到達這裡,他們也需要招待一下,派個人做嚮導儘快帶他離開不法之地去往眾神之地。

“拉珀魯瑪建國以來最有天賦的少年!”

“難怪會被爾大人看中,收為弟子。”

眾人感歎於爾爾以及拉珀魯瑪國王對於耿傑的讚賞與喜愛。

“既然這麼強……那我決定了,我要挑戰他!”一個藍色刺蝟頭的少年站起身來大聲的喊道。

眾人你看我我看你,無奈的露出苦笑。

剛想要勸說,就被首位的男人打斷:“可以!”

什麼情況,故事的展開是這樣嗎?這不符合我們拉珀魯瑪和諧友愛團結對外的宗旨啊!

男人是這裡的最高領導人,名叫張寧,一身灰色的長袍將自己打扮成商人模樣,長相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樣子,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,或許是一頭藍色的短髮。

張寧知道眾人的疑惑,開口解釋:“老國王和爾大人的意思是,我們在外危險重重,戰鬥時跟他們還是不同風格,所以需要一個人去跟他練練手,如果他贏了,嚮導任務繼續……就由小燮去吧。”他全程冇有抬起頭,一直看著手中的書,隻有說到最後才巡視了一圈,最後輪到了張燮身上。

眾人的視線再次看向張燮,這些視線讓他極不舒服。

“他要是輸了呢?”張燮開口轉移話題,企圖移開眾人視線。

“幾位大人的意思是輸了正好讓他回拉珀魯瑪。”

“那我就讓他再回國修煉幾年吧!”

“我覺得你贏不了。”

“什麼嘛!我很強的!”

“他更強。”

在父子倆毫無營養的對話中,其他人的腦袋就像是風扇一般,腦袋轉來轉去。

張燮受不了父親淡定的話語,一時間臉色漲紅,張寧這一次合上了手中的書,抬起頭來然後又問道,“你也是在碧斯城長到十八歲纔來跟著我的,你可有被爾大人相中收做弟子?”

張燮看著淡定問話的張寧,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,他很懷疑自己父親現在的智商。

那爾大人何許人也?

拉珀魯瑪守護神!

我是什麼貨色能被他老人家看中?

你彆覺得你是我老爹我不敢罵你。

張寧冇有理會他莫名其妙的眼神,繼續問道,“彆說爾大人的賞識,幾位將軍也冇誰來找我表示希望收你為弟子啊。”

張燮整個腦袋耷拉下來,臉上顯出頹唐不安的模樣,就像籠上了一層灰色,嘴中逞強般的呢喃不止。

來來回回的低聲細語,大致不過是一些“拉珀魯瑪有一個天才就夠了。”“我是為了跟在父親身邊學習。”之類的狡辯話術,一些不懂了。

在這個時候,眾人也忍不住嬉笑了起來:會議室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。-